退休後,我放棄了省三甲醫院的專家返聘,每周開著車去偏遠鄉村義診。
燃油費、高速費、餐費全都自己貼。
來看病的老鄉我一律免掛號費,拿藥也隻是收點成本價。
因我醫術高超,很多鄉親的頑疾都被我調理好了。
鄉親們叫我活菩薩,給我送自己家種的菜和土雞蛋。
我看著他們淳樸的笑臉,覺得放棄城裏的高薪也值了。
可沒成想,那個叫劉偉的年輕人,前腳剛扶著他母親調理好身體。
後腳就罵我是無證行醫的騙子,煽動村民,帶頭威脅我。
“你給鄉親們看病藥費比市場價高30%。”
“今年你多收了3萬塊,你馬上把錢退給我們,否則我就告你!”
有幾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鄉親們也跟著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!我看她給的都是快過期的藥,沒什麼用!我們吃了她的藥,病就好不徹底,隻能被她拿捏住,隔三差五就得來,她就是想騙我們的血汗錢!”
“我們雖然窮也不是好欺負的,今天你敢不給我們退錢,讓你有來無回!”
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刁民,我讓我氣得發抖。
我心灰意冷,直接轉賬,發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