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了裴危十年,港城人人都尊我一句“大嫂”。
裴危愛我入骨,人盡皆知,卻絕口不提娶我。
直到今年生日,心腹興奮地通知我:
“大嫂,危爺瞞著您訂了戒指,今晚肯定要向你求婚!”
我枯坐到天明,等來的卻是港媒頭版——
【船業大亨裴危夜會白氏千金,三億粉鑽定情】
照片裏,白楚楚窩在裴危懷裏笑得燦爛。
那枚刺眼的粉鑽,才剛夠買回三百個被她賣到公海的女孩。
媒體字裏行間都在嘲諷我這個大嫂名不正言不順,十年情愛都是笑話。
我沒有動怒。
隻是默默將彈匣壓滿。
編號12138,我是警方埋在港城最深的釘子。
我也知道裴危一定會護著她。
但我的愛人不止是裴危,還有這個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