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七個月,媽媽叫我回家為即將舉行婚禮的弟弟籌備婚事。
第二天我坐了四個小時綠皮火車,三小時三蹦子才來到了位於半山腰的家。
老家婚事繁瑣,前前後後籌備了一個多月。
我本想等參加完弟弟婚禮再離開。
但這天我媽突然問我,“你怎麼還不走?難不成你打算在娘家生孩子?”
看著媽媽一臉嚴肅。
我故意打趣地說,“對啊,不僅如此,我還要在娘家坐月子呢。”
話音剛落,我媽變了臉色,厲聲道。
“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,大著肚子過來幫忙就是想在娘家生孩子,把你弟弟的好運轉到自己身上!”
我張嘴剛想解釋。
弟弟在一旁鐵青著臉。
“姐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。你非要把家裏鬧得雞犬不寧才安心”
這些話像一盆冰水,從頭到腳把我澆了個透。
口袋裏還沒來得及遞出的一百萬賀禮,瞬間變得滾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