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回到了產後第三天。
懷裏抱著那件空蕩蕩的嬰兒連體衣,涼颼颼的,沒有一絲溫度。
上一世,我就是這樣死死抱著衣服不撒手,
最後被他們當成瘋子,關進了精神病院,不明不白地死在隔離室裏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空氣裏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抬頭看去,牆角的那個紅點一閃一閃,像惡魔的眼睛。
但我必須得演,
“把孩子還給我!”
我的嗓子已經啞得像破鑼。
“我的孩子沒死!我聽見他哭了!就在隔壁!就在隔壁啊!”
我把臉貼在冰冷的牆麵上,手指摳著牆皮,指甲斷裂。
護士站的鈴聲,瘋了一樣響起來。
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老公陳明衝了進來。
他穿著那件皺巴巴的襯衫,胡子拉碴,眼底全是紅血絲。
一副痛失愛子、還要照顧瘋妻的深情模樣。
跟在他身後的,是主治醫生張偉。
張偉手裏捏著一張薄薄的紙,臉色陰沉。
“陳先生,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病人的躁狂症狀沒有緩解,反而加重了。”
陳明快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