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學會玩到最嗨時,當年的校草突然把酒杯砸在我腳邊。
紅酒混著玻璃碴濺上我的白裙子,像血。
“宋薇,聽說你現在專門伺候有錢老頭?”
他扯鬆領帶,笑得惡劣,“一晚上多少錢?看在老同學份上,我包月。”
包廂裏瞬間安靜。
所有目光紮在我身上。
我慢慢蹲下,一片片撿起碎玻璃,手掌割破也不停。
然後抬頭對他笑:“行啊,傅先生。不過我現在漲價了,得按分鐘算,您確定付得起?”
他表情僵住。
我擦掉手上的血,補了一句:“畢竟,您未婚妻上個月找我談代孕,開價三百萬我都沒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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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點,我推開會所VIP888的門。
裏麵煙霧繚繞,雪茄味混著女士香水,熏得人頭暈。
“來了來了!咱們的頭牌到了!”
有人吹口哨。
我穿著會所統一的黑色吊帶裙,布料少得勉強遮體。、
經理說今晚客人特殊,必須穿這件。
“宋薇,真是你啊!”一個燙著羊毛卷的女人驚呼,“高中畢業就沒見了,怎麼混這兒來了?”
我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