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丈夫的政敵抓走後,為保護一同被綁走的兒子,我被歹人刺瞎了雙眼。
從此,京城書畫雙絕的婉容夫人成了人盡皆知的瞎子。
我瘋了一般扯碎了全部畫紙,一根白綾便要了卻殘生。
丈夫哭著攔下我:
“婉容,一切都是我的錯,是我害了你們,但我求你不要離開我們,就當為了我和兒子,我求你活下來......”
兒子也跪在地上求我:
“娘親,你罵我打我都行,隻要你別離開我......”
從此,兒子每日下學就湊到我身邊,跟我講私塾裏的新鮮事。
丈夫也每日幫我按摩雙眼,說此生定不負我。
幸福和愛意讓我覺得就這樣過完一生,倒也算圓滿。
直到那天,我聽他們父子倆的對話。
“天天還得哄著那個瞎子,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,同窗都笑我家有個瞎子娘。”
丈夫歎著氣附和:
“當初還不如就讓她去了,也省得我一輩子都得守著這個瞎子。”
我擦幹眼淚,摸索著走到井邊。
這樣也好,我死了,他們就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