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肚子裏的孩子是傅司言和沈語柔的時,我正從萬物典當銀行出來。
當年為了拯救傅司言瀕臨破產的公司,我主動去銀行用痛覺放大換了一絲生機。
從此,我每受一次傷害,痛覺都會十倍放大。
也是在那天,傅司言背叛了我。
我成了上流圈最瘋的談資。
太太們賭我能忍到第幾回合,小三們抄我的大度作業,八卦號靠我養活整個團隊。
傅司言也篤定我愛他愛到能給他和小三養孩子。
我都隻是笑笑。
直到生產這天,我在剖宮產手術台上被沈語柔掐著刀口。
鮮血浸透床單,痛到連呻吟都發不出。
傅司言衝進產房,捂住沈語柔的眼睛:“一點小傷就痛的要死要活,矯情什麼?”
孩子呱呱落地時,我也收到了銀行的消息。
他不知道,我和銀行的契約到期了。
不續約後,痛苦會返還到傅司言身上。
這些年他欠我的。
該連本帶利用餘生來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