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珩被爆劈腿時,我正在台上準備做獲獎感言。
記者舉著話筒,一臉戲謔地問我有何感想。
問這話的時候,沒人記得,陸時珩和我公布戀情時,是如何屈尊降貴地同他們打過招呼。
“這是我未婚妻,未來的珠寶設計大師,請多擔待。”
更沒人記得,我當年是如何硬生生將他從地獄裏拖出來,才患了這身病。
我和他長達十年的感情,沒人看好。
“麻雀變鳳凰來的,又馬上訂婚了,怎麼舍得放棄呢?”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忍氣吞聲時。
我平靜的對著鏡頭,淡淡一笑,
“陸家人麼,玩玩罷了,誰會真的和他結婚呢?”
“我嫌臟。”
當晚,陸時珩看到采訪後,連夜瘋趕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