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回門,老公李典正準備搬年禮,媽媽燦笑著一把攔住,硬塞給他個頗有厚度的紅包:
“女婿是貴客,哪兒能讓你幹活,快上樓喝茶。”
爸爸拉過李典,指指麵白如紙的我:
“是啊,外人看見該說我們不心疼貴婿啦。讓盼南搬,她從小就有勁兒!”
說罷,爸媽約好似的目光齊齊剜向我。
我無奈示弱:
“醫生說宮外孕術後不能搬重物,再說二十盒...”
爸爸打斷我,麵向李典臉上竟升起愧色:
“對不住,她肚子又不爭氣!”
媽媽掃視滿車年禮,眼泛淚光:
“年年買這麼多,女婿破費了。”
接著,她正色看向我:
“別什麼都聽醫生的,生命在於運動!快搬!”
三人說笑上樓,隻剩冰涼的儲物室鑰匙陪我。
我突然不想再這樣過年,翻出那封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