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小青梅拿諾獎那天,
老公因為擔心我輕生,被困在家裏沒法參加。
看著電視裏那個金燦燦的獎杯,我有些愧疚
我知道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,
無法受控地,我又開始覺得呼吸困難,渾身疼痛,
不自覺地開始尋找尖銳的物品,
“難受,硯辰,我好難受。”
顧硯辰注視著小青梅的目光這才看向我,
溫柔的眉眼一瞬染上了幾近癲狂的焦躁,
拿出藏在高處的刀遞給我,
“難受?難受就去死啊?天天這麼鬧也沒見你真死過。”
“琳琳拿了大獎,你就非要觸她黴頭是吧,你到底是什麼居心?”
他將鋒利的刀架在我瘋狂跳動的頸動脈上,
“不是說難受嗎?來啊,一刀下去你就解脫了,別總是嘴上折磨人。”
就在這時歡快的手機鈴聲響起,
我知道那是徐琳的專屬鈴聲,很歡樂明亮,就像她這個人一樣,
顧硯辰這才像是回過神來,立刻放下刀,接起她的電話,
眉眼中又恢複了剛才的溫柔,
我狂喜地拿起被他丟在一旁的刀,默默回到了那個,
被顧硯辰包地到處都是軟墊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