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準備好年夜飯,我收到了老姐妹語音轟炸。
“秦蘭,有錢買金項鏈,欠我的那五千塊卻還不起?”
“你沒錢,難道你老公沒有?”
下一秒,她發來的照片裏,
老公和兒子正站在金店櫃台前,有說有笑。
我心裏不信,卻還是在飯桌上問起這事。
他第一次朝我怒吼,熱湯灑在我手上:
“秦蘭,你能不能少疑神疑鬼?”
“你以為我去那裏幹嘛?還不是為了賺主管那幾十塊跑腿費。”
發泄完,他翻出外賣馬甲甩了件給兒子,歎氣道:
“除夕夜配送費高,我和兒子再加加班。”
我心中酸澀,如果他們知道那張化驗單,會瘋掉吧?
直到零點前,我突然接到他的電話,溫柔的女聲貫入耳中。
“致誠有心了,每年都給我買這麼多珠寶,我哪裏戴得過來。”
兒子附和:“許姨值得最好的。”
腥鹹湧上口腔,他們不必再騙我,因為我活不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