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事故,老公成為聽障人士,患上嚴重心理疾病。
我的臉也被大麵積燒傷。
為了給他治療,我放棄了治臉的機會。
每天打五份工,一個饅頭掰兩半吃。
每晚隻睡三小時,還要擠出時間陪老公複查。
超負荷的工作讓我累出了心肌炎。
可我始終覺得隻要我努力,日子會越來越好的。
直到兒子去出租屋的天台曬衣服時,不慎摔倒。
他死死抓住天台的邊緣,驚恐地喊了老公幾百聲都無人回應。
兒子從三樓摔下,砸爛了我擺攤的小車。
“媽媽......我痛......”
聽著兒子的話,我心肌炎發作,痛到拿不起手機。
我隻好崩潰地喊老公,
“救救兒子......”
我以為他沒聽到。
抬頭卻看到他站在陽台打電話,唇角噙著一抹笑,
“放心,茉茉,我今晚就來接你。”
林南茉,是他年少的白月光。
原來,他聽得到白月光說話。
卻唯獨聽不見我和兒子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