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被仇家暗害,傷了命根子。
是死對頭家的聖手大小姐親自一針一線縫合,陪他做康複訓練,讓他的狀態半年便重回巔峰。
我上門感謝,安芷嬌羞笑出聲。
“你家裴野沒告訴你?他親自謝過了。”
我心中有疑,回家找裴野,卻看見影音室裏赫然播放著安芷和裴野瘋狂纏綿的影片。
而隔壁的廁所裏,裴野正跟三位兄弟打多人語音。
“阿野,你小子報恩報到安芷床上去了,不怕嫂子知道?”
裴野聲音沉靜。
“芷兒那樣的大小姐不會纏著我求金錢名分,是我提出的以身相許。”
“畢竟沒有芷兒,我就成了廢人,我的身體永遠會為她隨叫隨到。”
我捂著心臟裏的情蠱沉默了。
裴野不知,他受傷那晚,我也受傷了。
是他的三個兄弟送我去的醫院,有人悄悄在我心裏種了情蠱。
我笑了笑,抬手發出三條信息。
情蠱,你們誰放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