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被媽媽捧在手心裏,養成了一個嬌氣的小公主。
可我十八歲那年媽媽得了肝癌後,就好像變了一個人。
她逼著我學騎車,在我摔倒大哭時冷眼旁觀。
她逼著我洗菜做飯,哪怕手被冷水凍得生瘡也無動於衷。
我不明白曾經最愛我的媽媽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,委屈大哭。
可媽媽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背:
“蘇子晴!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!媽媽真的沒時間了!”
為了讓媽媽高興,我努力學習,幹家務,鍛煉身體。
當老師因為我手生凍瘡打電話給媽媽時,
媽媽語氣堅定地說:
“周末回家後,讓她去樓下跑五圈,鍛煉抗寒能力就好了!“
卻不知,我下樓之後,再也沒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