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家出走的第四年,首富爸媽凍結了我所有的賬戶。
逼我回集團給他們剛找回來的假少爺做商業替身。
他們抓我回去不是因為親情。
隻是他們的假少爺惹了惹不起的大人物,需要我去頂雷。
他們知道我時日無多,因為我的腦癌診斷書早就放在了董事長的辦公桌上。
知道我恨之入骨,因為當初為了給假少爺鋪路,他們親手把我的學曆變成了廢紙。
我被保鏢押著跪在仇家麵前賠罪,額頭磕得鮮血直流。
因為我隻有這條命還能最後被利用一次。
宴會廳外,爸媽冷漠地整理衣袖:“廢物利用,是你對家族最後的貢獻。”
當係統彈窗出現,說我腦癌晚期無藥可救,問我願不願意換成雖然貧窮,但深愛我的父母。
看著那人聲鼎沸的宴會,我用盡全力回答:“換!死也要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