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行的蔑視

大年二十八，我揣著沾滿灰漬的合同去銀行取兩百萬工程款，給等錢過年的工人發薪。櫃員李豔掃了一眼我洗白的羽絨服，把身份證扔了出來：“錢不幹淨，係統風控了。”她連我層層包裹的合同都嫌臟，讓我年後去開一張“證明這些證明是真的”證明。我沒爭辯，直接打給了對麵銀行：“我有八千萬，現在來接我，全存你們行。”十分鐘後，運鈔車堵門，對方行長帶著八千萬現金躬身喊我“林先生”。李豔還在嘲諷我請的“群演”專業，直到她看清合同上甲方的印章——那正是她全家仰仗的二叔、本地地產大亨李國華。我當眾用對手銀行的現金發了工資。而她，連同傲慢的經理、分行長，連同他們行最大的客戶，都為他們“看衣識人”的勢利，付出了職業生涯盡毀的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