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成年禮那天,爸媽遞給我一份遺產繼承協議。
“雪丹,送你的生日禮物,簽了它,家裏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媽媽摟著我的肩,朝滿屋賓客笑著說:
“我們做父母的,總想把最好的留給孩子。”
妹妹在一旁投來嫉恨的目光,而我的前未婚夫摟著她,眼裏也滿是怒氣。
賓客們紛紛感歎父母對我的偏心。
隻有我能看見,爸媽頭頂那行關於我的好感度——
十八年來從未變過,始終是零。
正當局麵僵持時,我眼前忽然飄過一片彈幕:
【女配快簽啊,磨蹭什麼!簽完女主就能做心臟移植了。】
【等手術做完,惡毒女配一死,遺產自然歸女主。】
【到時候女主寶寶就能和男主美滿團圓啦。】
我握著筆的手一顫,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我把文件合上,放回桌上。
“怎麼了雪丹?”媽媽問。
“這份禮物,”我看著他們的眼睛說,“我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