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電擊折磨五年,我患上了重度腦萎縮。
精神病院把我丟出來後,
我守著唯一的舊QQ號,靠裏麵的動態記錄活著。
曾經發誓要折磨死我的竹馬前男友,
帶著他的富家千金未婚妻回到了筒子樓。
看見我蜷縮在發黴的沙發上死死護著手機,他嗤笑一聲。
“怎麼,逃出來了,還在等哪個野男人的消息?”
“當年卷走我救命錢的時候,不是很瀟灑嗎?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女?”
他話音剛落,強行奪過我的手機,輸錯三次密碼後選擇了找回。
看到密保問題的瞬間,男人譏諷的表情僵住了。
問題是:【我這輩子唯一的愛人是誰?】
我呆滯地眨了眨渾濁的眼睛,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“先生......你好,請問你知道答案嗎?我忘了......我也想知道他是誰。”
說完,我便轉身想去翻找垃圾桶裏的過期麵包,用來招待這位“好心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