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去世後我拿著他給我的留的地址,進京尋找那個傳說中的娃娃親對象。
初遇程墨那天,他正親昵地摟著一個姑娘。
看見我一身雜牌衣服土土的樣子,他眉毛擰成疙瘩:“哪來的臭外地的?”
這就是爺爺當年豁出命救的孩子?
我心頭一涼——這人絕不能嫁。
我當即向他父母提出解除婚約,隻求一個在北京的容身之處,供我讀書到成年。
程墨嗤笑:“裝什麼清高,不就是想賴在北京拿戶口?”
住進程家後,我每天早起練英語,他說我口音土。
我幫他媽做家務,他說我獻殷勤。
可他不喜歡我,也不準別人追我。
每當有人來程家找我,他就冷臉把人趕走。
直到我成年那日,牌照號是京A99999的奧迪A8,停到程家門口。
程墨傻眼了,這次他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