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為了幫她的知青竹馬爭取回城名額,
第九次把我的工農兵大學推薦表撕毀時。
我平靜地告訴她,如果第十次推薦機會她再弄沒,
這婚就徹底不結了
她笑得花枝亂顫,
“顧衛國,你腿都為了救我摔瘸了,除了我誰還要你個殘廢?再說了,你那腦子讀大學也是浪費,不如讓給浩然哥。”
第十次名額下來的當天,那個男知青給她寫了一首酸詩,賭她敢不敢為了愛情放棄一切。
看著那張寫著“遠走高飛”的信紙,趙招娣紅了眼,一把搶過我的錄取通知書塞進那人懷裏。
一小時後,村口的大喇叭裏傳出男知青激昂的感謝信,兩人胸前戴著大紅花站在拖拉機上。
廣播詞:真正的愛情,是為你斬斷所有後路,隻求你前程似錦。
我默默撕碎了那張偽造的殘疾證明,敲響了隔壁知青點的門,
“徐麗珍同誌,你說要帶我回北京大院見首長的承諾,現在還作數嗎?”
門內傳來壓抑的狂喜,
“作數作數,隻要你肯點頭,警衛員馬上開車來接咱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