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空圈的人都知道,想要在圈內站穩腳跟,就去求陸景辭一夜溫存。
他的點頭,是一步登天的捷徑。
飛機駕駛室的操作杆涼得硌手,卻總被曖昧的喘息和製服的摩擦捂熱。
直到兩個月前,他為一個實習生空姐停了所有私飛。
看熱鬧的這才回過神,這金牌機長是遇上真愛了。
女兒趴在我膝頭,軟乎乎的聲音帶著好奇:“媽媽,爸爸跟那個漂亮姐姐在駕駛艙裏,衣服都解開了,還一直親親......”
我抹去洶湧而出的淚,
八年裏那些深夜的抵死纏綿,他咬著我的耳垂說“隻對你破例”的低喘。
原來全是騙我的。
那晚他扣住我腰,要往那間彌漫著情欲味道的駕駛艙去。
我不自覺躲開,他眼底的欲火瞬間被怒火取代:
“許念初,多少空姐盯著副駕的位置,你裝什麼清高?”
我含淚承受他的索取,
結束後,我顫抖著翻出那個加密的電話:
“你不是說,這整片天都歸你管嗎?要是你的承諾還作數,就帶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