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前夫和老公的兒子在同一所貴族學校上高中。
因此我從沒去過現任兒子的家長會。
但今天兒子鬧著脾氣非讓我參加,我隻得答應。
推開教室門時,最近座位的少年身子一僵,眼神幽怨。
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立馬嘲諷:
“鄭悅凝,十幾年前你爬上顧總的床,成了顧太太。你虐待繼子,逼死癱瘓公婆,被捉奸在床,這才被趕出顧家。你居然還敢來出醜?”
謾罵聲此起彼伏。
可當年顧氏岌岌可危,是前夫跪在我麵前求我嫁他,救他。
不過,這些舊事早該爛在過去。
我麵上平靜。
“我不想吵架,隻是來給兒子開家長會。”
顧少恒噌的站起,語氣厭惡至極:
“你走!我從沒承認過你是我媽!”
我並不生氣,扯了扯嘴角:
“我都清楚。”
“因此,我並不是為你而來的顧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