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歲,我被顧家老爺子選中,送到顧景深身邊,名義上是“書童”。
實則是為他這塊冥頑不靈的老古板注入一點鮮活氣。
他比我大五歲,穿一絲不苟的中山裝,讀繁體、沒有句讀的古籍,每天的日程精確到分鐘。
而我,隻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麵,喜歡新鮮事物的野丫頭。
他寫字,我搶他的毛筆,在宣紙上畫王八。
他走路步子太大,我跟不上,就拽住他的衣袖,讓他慢點。
起初,他總是蹙眉,冷著臉訓斥:“不成體統。”
後來,他看我的眼神漸漸變了,那雙清冷的眼裏,開始有了溫度,有了波瀾。
二十歲生日那晚,他把我抵在書架上,吻得又凶又急,完全失了平日裏的方寸。
他在我耳邊喘息,聲音沙啞:“雲溪,別離開我,永遠陪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