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公玩遊戲,大冒險輸了不得不穿上女仆套裝來到隔壁套間。
我深呼一口氣,推開門,夾起聲音,“打擾大家啦,請問大家有什麼服務需要提供的?”
包廂內安靜一瞬,然後,一道驚訝的聲音傳出,“盛音?!”
“沒想到還真是你啊盛音,不是吧,你跟阿夜分開之後都過得這麼艱難了嗎?”
“還做上酒吧的貓耳女仆了?”
話落,一陣爆笑聲響起。
我愣了一下,恍然抬頭,正好對上主位上西裝革履男人冷冽的目光。
曾經,他旁邊那專屬於我的位置,正坐著曾經我最好的朋友。
她走上前拉住我的手,“音音,你早說你這些年過得這麼艱難啊,我們好歹相識一場,隻要你開口,我跟阿夜肯定幫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