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業成功後,我經常幫襯家裏的一幫親戚。
後來我成了十裏八鄉有名的冤大頭,他們一個個說要不是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如今的我。
不是讓我遷戶口,安排工作,擺平家裏的麻煩官司,就是讓我把博物館的龍袍拿出來給他們穿穿。
我和家裏人三令五申,想要過好年,就得回家裝窮,說我破產了。
於是我們回家後,某世家上身,都分不清我和乞丐的區別。
一個比一個能哭窮,恨不得把手伸進親朋好友的兜裏。
結果在相親宴上,碰見了老熟人。
我疑惑:“安總?”
他不解:“玉總?”
然後我們恍然大悟,開始胡說八道的裝窮。
“我們窮得特別般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