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癌四年,醫生突然告訴我,特效針研究出來了。
我迫不及待趕回家找老公周時謙,卻撞見他們正在舉行家宴。
閨蜜安瑤坐在他的身邊,和他手牽著手。
我的親媽和婆婆,催他們兩個趕緊生孩子。
安瑤低頭紅著眼,溫聲說:“媽,不著急,玥玥還沒......”
她沒說完,但所有人都知道,她想說的是我還沒死。
老公心疼地握著安瑤的手說:“委屈你了。”
這時,兒子天真地問道:“是不是等媽媽死了,安阿姨就可以當我的新媽媽了?”
眾人瞬間尷尬不語。
兒子感覺氣氛微妙,嘟起嘴不滿地說:“我就想要一個健康的媽媽。”
我隻覺得胸口一陣激蕩,隨後噴出一口血來。
原來,所有人都在盼著我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