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第七次給霸總當做白月光替身養在身邊後,我徹底膩了,隻想趕緊投胎。
遊艇趴上,白月光哭訴我把她推下了海。
麵對霸總失望透頂的質問,我突然覺得活著真沒勁。
於是下一秒,我二話沒說,抱起滅火器直接砸向自己的腦袋,血濺當場。
霸總嚇蒙了,手忙腳亂地幫我止血,渾身都在發抖。
看著梨花帶雨的白月光,霸總紅著眼怒吼:“沈沫!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?再發瘋就給我滾下去!”
我聞言爬起來直接跨出護欄:“好嘞老板,我這就跳下去喂鯊魚,絕不礙您的眼!”
霸總徹底慌了,死命抱住我的腰往回拖,臉比紙還白。
當晚,白月光拿著水果刀比劃著手腕:“是我不好,我不該回來,我這就死給姐姐看!”
話音剛落,我看著她那連皮都沒劃破的刀刃,嫌棄地搶過了刀。
“勁兒太小了,看好了,刀是這麼用的。”
說著,我在眾人驚恐的尖叫聲中,反手握刀,照著自己的大動脈狠狠紮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