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十歲被查出患上重度再生障礙性貧血後,我就被全家當玻璃人一樣對待。
媽媽不但給我辦了休學,還斥巨資給我改造了房間。
甚至還辭掉了剛晉升的主管職位,隻為了更好的照顧我。
爸爸也為了業績,答應去非洲的外派工作。
哥哥拒絕了名校的錄取通知,選擇輟學去工廠打工賺錢。
而最小的天才妹妹因為跟我血型匹配,更是直接成為了我犯病時的移動血包。
小小年紀,不但要背負學業還要抽血給我治病。
直到後來的一天,妹妹在又一次給我抽完血後,暈死了過去。
我醒來知道後,急忙穿上防護服去探望妹妹,卻意外聽到爸媽和哥哥的對話:
“唉,雨柔何必這麼看中她這個二哥,這病聽著不嚴重,實際上跟絕症一樣,早就沒救了。”
“我們養著他,供著他,讓他沒有痛苦的走就行了,可雨柔這孩子這麼聰明要是為了他......”
“老天爺太不公平了,憑什麼是咱們家攤上這樣一個孩子。”
我開門的手頓住了,沉默片刻,我坐著輪椅回到了自己房間,拿出了準備許久的藥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