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老公挽著我去醫院做手術時,他消失五年的白月光江晚卻突然捂著胸口倒在了醫院大廳。
她虛弱地抓著沈宴辭的白大褂,眼淚大顆滾落。
“宴辭,我心臟好痛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沈宴辭那雙拿慣了手術刀的手,慌亂得不成樣子。
江晚看向躺在急救推車上、剛出車禍大出血的我。
“姐姐也是熊貓血,能不能借我一點?就一點。”
沈宴辭立刻拔掉了我手臂上的輸血管,調轉針頭。
我拚命護著肚子,聲音嘶啞。
“沈宴辭,這血是用來保胎的,抽走就是一屍兩命!”
沈宴辭按住我的手,語氣冷漠得像個陌生人。
“晚晚有先天心臟病,你身體好,少點血死不了。”
我看著紅色的液體流向江晚,笑了,反手拔掉針頭刺入大動脈。
“好,既然你要救她,我把全身的血都送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