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村裏捐了座信號塔,成了全村的恩人。
直到大年初一回家,車在塔下停了三分鐘連熱點,大伯卻帶著一群人衝上來貼了張天價罰單。
我哭笑不得:“這塔我建的,什麼時候有這費用了?”
聞言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,抄起大喇叭衝著村裏喊:
“快來啊!就是她!建塔想害死咱們全村的那個禍害!”
“她把我們害成這幅模樣,今天總算抓到她了!”
我臉上笑意瞬間凍住。
聽著村民七嘴八舌的指責和咒罵,這才明白我辛辛苦苦建的塔,竟成了他們眼裏的催命符。
行,那就別怪我了。
等我叫工程隊把塔拆了,網線全掐斷時,我倒要看看,這群白眼狼還怎麼笑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