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鎮上唯一紅白事掌勺的女師傅。
每年村裏的大席,都是由我來掌勺。
可就在剛剛我顛完最後一勺四喜丸子沒一會兒。
我媽卻突發心梗,被送到衛生所搶救無效死亡。
村裏人都圍過來歎著氣安慰我,說老人家這是享福去了,沒遭罪。
我強壓住心臟處襲來的疼痛感,照舊拿起了炒菜的大鐵勺。
一年就這幾天能多掙幾個錢,家裏的開銷都指著它,我根本沒得選。
誰曾想,第二桌的肘子還沒燉爛,我爸就毫無預兆地口吐白沫暴斃了。
我弟紅著眼睛衝到我麵前,指著我的鼻子怒吼:
“你一個女流之輩,幹什麼不好?非要拋頭露麵顛大勺!”
“爸媽就是被你連累的,是你身上的陰氣衝撞了喜氣,害死了他們,你這個掃把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