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上了漸凍症。
聽人說發病到最後格外痛苦,像是毫無尊嚴的提線木偶,連口水都不受控。
我攥著那張診斷單一路來到傅裴川的公司,猶豫著要不要編個理由跟他分手,卻聽到了他手機免提的通話聲:
“裴川哥哥,我出獄了,你能來見我嗎?”
“我這些年都是想著你,才能熬過監獄裏那些痛苦的日子,我不想再跟你分開了,你願意跟我重新開始嗎?”
我整個人愣在門外。
明明還沒有到漸凍晚期,卻提前感受到了四肢僵硬。
因為電話那頭的人是害我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,讓人用重金屬塞進我身體,造成我如今漸凍症直接病因的罪魁禍首!
而下一秒,傅裴川顫抖的聲音響起。
他說:“我願意......”
我突然笑了。
你看,這下連分手的理由都省的自己編了。
我的傅裴川永遠這麼貼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