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哥哥被拐進緬北的第三年。
他生死下落不明,我被折磨成活死人。
身上的爛肉永遠散發著臭味,腳上老舊的鐵鏈嵌入肉裏,為了填飽肚子甚至跟豬搶食。
無數次求救無果後,我終於放棄掙紮,絕望到一心求死。
可當我往肚子裏塞滿藥物,意識消沉等死時,卻聽見一陣爭吵。
“她是你的親妹妹,你為了貧困生毀掉她高考後光明的前途就算了,為什麼還要這麼折磨她?”
消失的哥哥突然橫抱起我,聲音又急又氣。
“她明知這一生都會有我給她托底成績無所謂,當年還非得作死考的比薇薇高害她抑鬱症複發,我隻是懲罰她一下磨平性子。”
“反正一個月後薇薇畢業我會把她接回家,這點苦能算什麼?”
難怪,難怪我冒死找遍了整個園區都沒找到他。
原來從始至終隻是他因貧困生許薇薇對我的懲罰啊......
我咳血笑出了淚花。
哥哥,懲罰馬上就徹底結束了。
我也不會跟你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