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起坐在酒吧角落裏,盯著昏黃燈光下的男男女女,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。就因為聽到一句:“霍、季兩家婚期延遲的真正原因,是霍晚那個前任被人綁了,她連婚都不結了也要去救人。”他就真的飛到了港城一探究竟。可霍晚那般矜貴的大小姐,是財經雜誌封麵的常客,是慈善晚宴上致辭的儒商,怎麼會真出現在這種地方。他準備離開,杯子剛放下——“砰!”槍聲驟響。酒吧門被撞開,幾個渾身是血的馬仔連滾帶爬摔進來,怒喝:“霍晚!你金盆洗手十幾年,今天為了男人破戒,就不怕遭天打雷劈?!”霍晚站在門口,居高臨下開口:“怕啊,發過誓再不做沾血的事,好好當個正經生意人。”“可你明知道宥琛是跟過我的人,還敢動他,逼我下場?”眼前的霍晚太過陌生,以至於明明是一片死寂的酒吧,季雲起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