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診所開在老巷子裏,十塊錢一次的針灸,堅持了整整五年。
周圍的老人都叫我“小神醫”,說我是菩薩心腸。
直到那天,一輛豪車停在門口,下來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。
她是留洋回來的醫學博士江雪,也是這一片拆遷辦請來的“專家”。
她進門二話不說,高跟鞋直接踹翻了我正在熬藥的砂鍋。
滾燙的藥汁濺了一地,她卻捂著鼻子,一臉嫌惡。
“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種巫術!你在草菅人命!”
“這針紮下去多疼啊!你們這些騙子根本不懂什麼是人權!”
她滿臉正義,不顧我的阻攔,強行拔掉了李大爺身上的銀針。
李大爺當場噴出一口黑血,身子軟了下去。
這本是排毒的正常反應,卻成了她口中我“殺人”的鐵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