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心疾複發,太醫說唯有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可救。
皇後舍不得自己的親兒女,便把目光投向了我這個剛認回來的民間公主。
我很疑惑,我的血又不金貴,怎麼能做藥引?
太子哥哥卻紅著眼眶按住我的手腳。
“昭昭,忍一忍,隻取一碗心頭血就好,孤會補償你,給你風光厚葬的。”
還沒等我拒絕,鋒利的匕首就狠狠紮向我胸口。
“當!”
太子和太醫看著我毫發無傷的胸口,驚恐地瞪大了眼。
我無奈地歎氣,伸手拔出嵌在肉裏的一小塊刀片:
“早就說了,我的心有點硬。”
畢竟埋在地底幾百年,早就修成銅皮鐵骨了。
趁著他們發愣,我反手扣住太子的脖頸,露出兩顆尖牙。
“既然你想要我的血,那禮尚往來,我也嘗嘗你的血是啥滋味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