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團慈善晚宴,我作為受助的殘疾人員上台領錢。
顧宴一身高定西裝,矜貴地遞來支票。
看清我隻有三根手指的右手,他瞳孔驟縮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蘇晚?”
我卻平靜地抽走支票,彎腰道謝。
“謝謝顧總賞飯吃。”
宴會結束,他把我不顧一切堵在洗手間門口。
“誰把你弄成這樣的?這七年你到底在哪?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了看手。
“大概是坐牢時被人剁了?記性不好,忘了。”
“顧總,能放手嗎?我還要去刷廁所。”
忘了?怎麼可能忘。
當年他為了討好新歡,親手把我公司的商業機密泄露給對手,反手告我挪用公款。
更是他默認仇家進來看守所,廢了我的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