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我為顧宴臣打了一千多針排卵針,肚子上布滿青紫針眼,終於懷上三胞胎。
孕期我不惜變賣嫁妝,請最好的營養師,隻為給孩子最好的供養。
直到孕晚期,我聽見了肚子裏的聲音。
【那個蠢貨又在喝那種難喝的補湯了,真惡心,一股窮酸味。】
【忍忍吧,等我們把她的精氣吸幹,我就能去找我那個大明星親媽了。】
【還有我,我媽可是顧氏集團的二把手,這女人連給我媽提鞋都不配。】
我端著瓷碗的手僵在半空,湯汁潑在手背,燙出一片紅腫。
還沒回過神,書房門被推開,顧宴臣那個原本應該在國外的“紅顏知己”白薇走了出來,手裏捏著一張B超單。
她嬌笑著靠在顧宴臣懷裏:“宴臣,這三個小家夥長得真好,不枉費你找了最好的容器。”
顧宴臣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,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冷漠。
“容器而已,用完處理掉就是了。這三個孩子集齊了顧家需要的頂級基因,絕不能讓那個臟女人沾手。”
原來,我視若珍寶的孩子,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“借腹”陰謀。
而我,隻是他們眼中隨時可以棄之如敝履的肮臟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