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楚南州和好後,他陪我去取早已訂好的婚戒。
我剛帶上,他忽然笑出聲:
“你這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粗了?淼淼帶這款戒指比你好看多了。”
我手指一顫:
“你給她帶了我們的婚戒?”
楚南州毫不在意聳聳肩:
“她喜歡,鬧著要試試,我總不舍得讓花朵一樣的女孩傷心吧。”
“安然,你已經不年輕了,早就比不上外麵的新鮮血液了。”
說完,他等著我跟從前一樣大吵大鬧,甚至跟他動手。
看我隻是微微一笑,把戒指放回去:
“她年輕漂亮,是比我更適合,拿去送給她吧。”
楚南州笑容複雜:
“你現在還真學乖了。”
不久前,我媽腦梗直接進了醫院急診室。
靠著楚南州請來的天價醫療團隊,才維持住生命。
一個戒指算什麼。
為了媽媽,哪怕他要我的命,我也願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