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,周偉和我說:
“玲玲,娶你幾乎掏空了我家。咱們以後AA吧,我不想你跟著我吃苦。”
我信了。
為了維護他脆弱的自尊,我婚後拚命工作,背地補貼。
替他贍養父母,供養弟妹。
甚至在他創業失敗時抵押了父母留下的房子。
可直到我懷孕八月大出血,手術繳費時才發現。
我們共同管理的賬戶早已清零。
而我名下所有信用卡都被惡意透支至凍結。
隔著重症監護室的玻璃,我看見周偉紅著眼眶簽下放棄治療同意書。
而我那慈眉善目的婆婆,正捏著計算器兩眼發光:
“算上意外險和壽險,扣除貸款還能淨賺這個數。”
“兒子,你也別難過,等給你弟弟全款買了房,你還能再娶個年輕的。”
......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周偉攥著我的手哭窮的那天。
“玲玲,以後家裏一切開支我們都平分,我不占你便宜。”
這一次,我沒有直接點頭,
“好啊!不過既然要A,就A得徹底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