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了司寒三年,終於在城郊的一間停屍房裏被他找到了。
他和陳若琳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,我剛送走今天的最後一位死者。
再見到他們,我似乎也不像之前那麼害怕了。
因為我前往瑞士進行安樂死的費用馬上就湊齊了。
他看見我動作笨拙,一瘸一拐,難得沒有對我惡語相加,當然,說出的話也沒有多好聽。
“看來你這三年過得並不好,也是,視人命如草芥的敗類,怎麼配擁有好的生活?”
聽著他惡意地譏諷,我隻是平靜地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但司寒卻被我的笑容激怒了。
“申淺淺!你不要以為你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就能掩蓋你的罪孽!我當初就是被你的笑容蒙騙,才讓你有機會害死我媽!”
果然,三年了,他還是沒有釋懷。
陳若琳看氣氛有些緊張,便趕忙上前打圓場。
“師父,你別怪他。你知道的,伯母是司寒永遠的痛。”
接著她又像想起了什麼,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張燙金的請柬遞給我。
“對了!我和司寒這個月底在豪庭酒店舉辦婚禮,歡迎你來參加。”
我看著遞到我麵前的請柬,笑著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