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找回來的親妹妹周冉,是個啞巴。
爸媽和哥哥愧疚得無以複加,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。
“冉冉太可憐了,連話都說不了,我們必須加倍對她好。”
於是,家裏同樣是親女兒卻享受了二十幾年富貴生活的我,成了犧牲品。
他們逼我把市中心的大平層過戶給她,逼我交出公司的管理權,說我一個健康人,不該跟可憐的妹妹爭。
周冉則像個小尾巴跟在我身後,用那雙純潔無辜的眼睛看著我,手裏不停地打著手語:
【姐姐,謝謝你,你真是個好人。】
直到那天夜裏,我撞見她在花園裏打電話,聲音嬌媚又怨毒:
“再忍忍,等明天晚上的宴會我開口說話,拿到周家所有財產,就把那個傻子周青剁了喂狗!”
周青是我,但我不傻。
我早就知道她是裝的。
作為一名國際認證的頂級催眠治療師,從她第一次暗示爸媽逼我讓出房間的那刻起,
我就在她每天喝的牛奶裏,加了一點小小的暗示。
距離暗示生效時間還剩24小時。
明天晚上,她將成為一個真正的,永遠無法開口的啞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