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我懷孕後,家裏的開支更緊張了。
老公提議進城打工。
一邊是進城方便產檢的我,另一邊是進城方便備考的小青梅。
老公提出用抓鬮來決定帶誰進城。
第一次、二次、三次......連續九十九次我抓到都是空。
老公難為情的安慰我:
“沐晴,你也看到了這是天意,你好好在家養胎,我每月會打生活費回來的。”
我信了,可生活費卻從未到賬。
就連媽媽病重、我流產時打電話求救老公。
那邊傳來他不耐煩的吼聲:
“催催催!一天就知道伸手要錢,老子欠你?你們女的不是賣賣笑張張腿,錢就來了?滾一邊去,別來煩我。”
隨後,在搓麻將的聲音中我聽到小青梅得意的說:
“要讓這蠢貨知道當初抓鬮的兩張紙都是空白的,她會是什麼反應哈哈哈。浩哥早在城裏買房買車了,有閑錢打麻將也不樂意給那鄉巴佬花。”
五年後,我成了省裏最有名的婦產科醫聖。
老公摟著宮外孕的小青梅紅著眼眶跪在走廊:
“求求你......先救她......”
我扔出兩小坨紙,笑道:
“抓鬮吧,讓天意決定救不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