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京城,沒有人不知道傅氏集團傅臨淵是鐵麵無私的商界活閻王。
我和他結婚三年,從來沒有得到過他的一絲偏愛。
婚後第一年,結婚紀念日,我做了滿桌飯菜精心準備了禮物,等到飯菜涼透,隻等來傅臨淵的冷臉嗬斥:“鋪張浪費,家中紀律不許大吃大喝。”
婚後第二年,我意外流產大出血,差點沒了一條命,醫生讓家屬過來照看,傅臨淵卻以工作要緊呆在總裁辦連麵都沒露過。
婚後第三年,父親突然得了重病,急需趕往醫院,可交通堵塞,生死關頭我求到總裁辦,請傅臨淵能夠調用一架飛機。
可傅臨淵卻凝眉:“飛機使用必須提前申請,不可違規使用,哪怕是我的家人也不行。”
我沒有辦法,打了輛車,在路上堵了三個小時後又抱著父親跑了一天才趕到醫院,可是已經晚了。
父親搶救一夜無效被宣布死亡。
我帶著父親的遺體回來時,傅臨淵的司機才到。
“嫂子,飛機申請已經下來了,現在我們去哪?”
我看著那輛轟鳴的直升機,淚流滿麵,哭著哭著竟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