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慶功宴,丈夫為了哄那個還在試用期的白月光開心,逼我喝下三杯罰酒。
隻因為玩骰子時,我贏了那個女孩一把。
女孩紅著眼圈躲在他懷裏,委屈地說從來沒輸得這麼難看過。
丈夫心疼地擦去她的淚,轉頭冷臉訓斥我不懂人情世故。
“她剛出社會臉皮薄,你一個老油條讓讓她怎麼了?”
為了幫女孩找回場子,丈夫提議玩把大的,賭注是我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。
他甚至提前換好了灌鉛的骰子,遞到了女孩手裏。
我看著他們拙劣的把戲,想起了算命先生說我是天選錦鯉的批語。
凡是想算計我運氣的人,最後都會輸得底褲不剩。
我笑著推開了酒杯,指了指那個骰盅。
“百分之五太小家子氣了,要賭就賭我手裏全部的股權,敢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