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聖母病,明明是首富的女兒,卻喜歡幫助窮人們。
我拿了十萬給路邊的乞丐,給哭訴自己不容易的電詐電話打過去十萬,給創業失敗上門找我要錢的小公司清算了所有債務,並且又投資了一個億。
醫生說我需要治病,而藥就是無條件幫助一個潛力股,並獲得成功。
我的父母為了讓我不再犯病,給我挑選了班上的貧困生陸尺言。
為了從身心上拯救陸尺言,我毅然參加國內高考,接近陸尺言。
給他請最好的私教,讓保鏢打跑了遊蕩在他身邊的小混混,還把他家暴的爹送進監獄,用一年的時間把他的成績從倒數第一變成年級前五十。
他曾經答應和我一起上全國最好的B大,並用19.9的水鑽套在我的手指,和我說未來他賺大錢了,這個鑽石將會變成真的。
直到他的青梅竹馬白清清轉來我們學校,那個上進的陸尺言消失了。
他為了撐麵子,帶著白清清泡吧、賭博、賽車,刷爆了我的卡。
放學時,我親耳聽到白清清嬌羞地說想要和陸尺言多相處一年,讓陸尺言放棄高考。
而陸尺言溫柔地撫摸她的頭,說好。
我盤算著,四年時間,足以證明陸尺言這支“潛力股”失敗了。
看來我的聖母病需要換個“藥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