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寒舟走完複婚流程那一刻,我低著頭更新了朋友圈。
評論區好友輪番勸我,得饒人處且饒人,夫妻一場總要留幾分體麵。
可傅寒舟像個認錯的小孩,在每一條評論下認真回複。
“是我的錯,做了對不起阿意的事,她怪我是應該的。”
直到第四條朋友圈,我配了張他和白月光相擁的背影圖。
他踹開我的房門,眼眶猩紅地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溫棠意,你要離婚我同意,你要複婚我答應,究竟還要怎麼鬧才肯罷休?”
我被扼得險些喘不過氣,腦子裏卻清晰浮現出兩天前醫生遞進我手裏的那張病危通知單。
我扯著嘴角,輕飄飄的笑道。
“傅寒舟,向全世界宣告對她的愛意,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?”
“怎麼我替你完成,你卻不高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