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東南亞邊境有名的惡女。
十五歲一槍崩了父親的情婦,十八歲,一顆炸藥送走七個私生子,接下整個斧頭幫。
做七堂二教三千幫眾的幫主。
至此權勢直通俄羅斯,沒人敢不敬。
二十三歲那年,我從亂葬場撿了個男人。
沈宴淩手段不輸我,我索性把這一切脫手給他,做個什麼都不管的富太太。
直到沈宴淩養的情人來了我的酒窖,逼我讓位。
她握緊雙拳,如臨大敵。
可惜我這些酒桌上的好友們連頭都沒抬,也隻有我給了她麵子。
把酒一飲而盡,一路燒到肺腑,我笑著說:
“聽說,你是滬區來的小提琴家,想必不曾喝過這燒刀子吧?”
“請她嘗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