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癌疼得我滿地打滾時,傅硯辭正在普陀山為他的白月光求平安符。
我顫抖著給他發了條求救短信,換來一句冰冷的語音。
“沈知意,苦肉計玩多了就沒意思了,自己打車滾去醫院。”
我咽下湧上喉嚨的血腥氣,掛了電話。
三個小時後,我在醫院走廊碰見了傅硯辭。
他一身清冷黑衣,小心翼翼地扶著擦破皮的白月光。
視線相撞,他眉頭緊鎖,眼底盡是厭惡。
“追到這兒來演戲?你那條賤命硬得很,死不了。”
身旁的白月光輕笑:“硯辭哥,嫂子臉色好白,不會真病了吧?”
傅硯辭冷哼,一把扯掉我用來遮掩化療脫發的帽子。
光禿禿的頭皮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,像個滑稽的小醜。
周圍爆發出哄笑,他卻指著我的光頭嘲諷。
“為了博關注,連頭發都剃了?下次是不是要裝死?”
我平靜地撿起帽子,拍了拍灰。
“不用裝,傅硯辭。
我也給自己求了個符,下下簽,解簽的說,我活不過今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