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逃婚去追尋真愛,爸媽逼我整容成她的樣子嫁進傅家。
傅少有狂躁症,隻有姐姐的聲音能安撫他。
為了像姐姐,爸媽逼我每天吞服損傷聲帶的藥物,隻為那一絲沙啞。
稍有不像,媽媽就會用煙頭燙我的喉嚨。
“你連聲音都學不像,怎麼替你姐姐享福?”
我忍著劇痛,在傅少發病時唱了一整晚的歌。
第二天嗓子徹底啞了,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爸爸冷眼看著我,把離婚協議書甩在我臉上。
“沒用的東西,你姐回來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
他們歡天喜地去接機。
我卻赤腳站在雪地裏,看著傅少瘋了一樣衝向姐姐的車。
我笑了,從口袋裏掏出那張確診喉癌晚期的單子,揉碎吞了下去。
“傅司寒,你這輩子都聽不到我的聲音了。”